“欧尼你们……玩到后半夜啊?姐夫……体力那么好的吗?”
“……”刘知珉满头黑线,感觉快要社会性死亡了,“你!也!给!我!闭!嘴!”
金冬天眼中流露出一丝妒忌:
“欧尼还真是幸福啊……”
另一边,离开aespa宿舍的两人已经坐上了出租车。
车厢里一片安静,谁都没先开口。
崔时安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翻腾的,全是昨晚那个清晰得可怕的梦境。
脉络似乎已经很清晰了:
他前世被人追杀,逃到船上,然后顺着河漂流,被百济解氏遗民莲花救起。
可问题来了,既然是新罗人率先发难,自己身为都督府司马,为何不未披甲与之对决沙场,反而跟个丧家之犬似的逃命?
难道是事先就遭人暗算?
似乎也说得过去,因为解莲花分明提到他中毒一事。
按照他的能力,如果新罗人畏惧他,使些下三滥手段倒也说得过去。
可下毒的又是何人呢??
要知道毒这种东西,除非亲近信任之人……
难道是昔……
脑中刚起了这个念头,崔时安便又马上否认,绝对不可能是她,她不是那种人!
那个为他挡箭而死的小圆……
又是何人?跟自己又是什么关系呢?
丫鬟?
侍妾?
崔时安越想脑子越乱,本来以为已经掌握了前世的七七八八,现在看来,恐怕还只是揭开一角!
他甩了甩有些发胀的脑袋,决定暂时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侧过头,发现身边的少女也正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发呆,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于是轻声唤道:
“有娜啊?”
“内?”少女惊觉回神,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欧巴?”
崔时安见她神色有些恍惚,笑了笑:“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申有娜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很想说,自己这段时间连续做了一个很长、很完整的梦,梦里的自己是主角,而他是另一个主角。
梦里有溪流、有追兵、有地窖、有共患难的紧张与默契……那些感受真实得不像梦。
可又觉得似乎没必要说出来,毕竟崔时安有女朋友,两人还恩爱,自己要是说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