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灵庙乃是九州演武的主持者,她作为庙祝自然也会有一些权力,完全可以借助这场赛事助其修行,再以其他理由,让槐序避开那些险境,不让他涉足空无山、徐氏之类的地界。
等到那场战争来临之前,再把未经人事的身子与神通结成的【果实】一起交予槐序。
毕生积累,赠与一人。
此事得瞒着槐序,前世她与槐序虽交合次数甚多,贪恋情欲,却未曾动用过先天神通,因此他应当也不知道这神通的效果与代价,届时只要一切顺利,他只需大梦一场,诸事……
便可尘埃落定。
不需让他豁出性命,入此苦路窄门。
槐序抬眸看了她一眼,觉得不对劲,宁浅语答应的太过利落,以他对其性格的了解,这恐怕是想要嘴上答应,先糊弄过去,之后再自顾自的走她的老路。
但她也不是什么三言两语就能劝服的人。
他们都很固执。
只认自己认为可以走通的道理。
不如直接去行动,等时机到来,由不得她拒绝。
“合作愉快。”槐序站起身,却看见宁浅语也站起来,三两步走到面前,捧住他的脸颊,青眸看似冷漠,却藏着一丝温柔,目光游移着掠过眉眼、鼻梁,落于他的嘴唇,那心思不言而明。
“……真可惜。”宁浅语轻声说。
“什么?”
“乃听错了,笨蛋。”宁浅语瞥了一眼前院,弦月和老庙祝的谈话声还没停,她收回视线,手指轻轻地摸着槐序的眉眼、鼻梁、嘴唇、揉捏两颊的软肉,沿着下颌线一点点感受着脸庞的形状。
这就是她喜欢的人。
一个笨蛋。
后天他就要结婚了,妻子是那个咄咄逼人的坏女人,伊甸的弦月,真不知道他往后的日子会有多难过。
若不是庙祝,若不是这无法脱身的宿命……
真可惜。
……好难过。
知道他要结婚,总有一种重要的东西被彻底夺走的感觉,心情酸涩、麻木,偶尔又会觉得肠胃里像是填入火炭,一阵阵的烧灼,想要把他留下,想要把他关在身边,想要说出心意。
可是她不能。
她是庙祝,是镇灵庙的庙祝。
不可以私情动摇本职,不可使苍生受难而视若无睹。
性命虽重,轻于社稷。
私情虽深,不可贪恋。
宁浅语缓缓松开手,她的手指纤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