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
“她如今信任的人,喜欢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了。”
“其他的师姐师妹都不在,我……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好父亲,于修行路上我或许是天资卓绝,好友也都说我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但我确实没能正确履行父亲的职责。”
“面对女儿,我总是显得笨拙,不擅长表达。”
“明明有些事对待旁人很容易就能开口,对待女儿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否则就是总在担心会伤到她——我的女儿迟羽是那么脆弱的一个孩子,性子软糯,总在忧郁,却又总想得到旁人的认可,明明已经取得远远超过常人的成就,在我们的光辉衬托下却又总觉得自己一文不值,即便是想要给予关爱,居然也会刺痛她。”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是……”
“求你再给她一点关爱。”
他居然向着槐序行礼,素来笔挺的腰背向着一个少年弯下去,还是一个再有两天就要结婚的少年,简直疯狂的不可理喻。
“……你这是逃避责任。”
槐序觉得他真是疯了:“我刚刚问过祭师有关于那一战的结果,死了很多人,你内心悲痛这很正常,可迟羽是你的女儿,你作为父亲,却要把照顾女儿的权力彻底甩给别人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父母!”
“自顾自的说这种话,自顾自的就想把孩子抛弃掉,一个没有父母照顾的孩子,想要独自走向幸福要比别人多吃多少苦头?!你可是真人,玄妙子的徒弟,却连赤鸣的父亲都不如。”
“而且我马上就要结婚了,难道你要我在婚后……”
“让她给你当个小妾也可以。”千机真人说:“当个小妾,情人,或者干脆只有肉体关系的炮友,只要能让她留在你身边,怎样都无所谓。”
西北角忽然阴了一块,乌云正翻滚着聚集,色泽沉重如铅,诸海的天气总是变化无常。
一阵风穿过楼宇的间隙,槐序拨开侧脸的碎发,回过神来,揪住千机真人的衣襟,仔细的端详神色,却发现这个男人,作为迟羽父亲的男人居然神色如此平静,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疯了?”
槐序不可置信:“你这个混蛋,你把女儿当成什么了?”
“是你搞错了关系。”
千机真人叹气:“一直都是我的女儿在追求你,而不是你在追求她,或许你觉得很无耻,觉得我疯了,但我确实是在帮助她实现心愿——即便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