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噗嗤”一声,枪尖穿透甲胄,刺入了他的心脏。
卞睿杰的动作僵住了,长刀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枪尖,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淌,染红了衣袍。
他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吐出一口血沫,眼神里满是不甘。
陆云逸手腕一拧,枪尖在他体内搅动,发出一声轻笑:
“还得再练。”
卞睿杰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从马背上滑下来,
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空洞的眼神中,不甘与恼怒渐渐褪去,似是终于认清了现实。
“大人死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还在向前压的叛军瞬间士气崩散。
有人勉强抵挡,有人转身逃窜。
陆云逸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心中刚涌起的激情迅速消退,太弱了。
“追击!一个不留!”
陆云逸手臂轻拨,将卞睿杰的尸体甩出去很远。
他勒紧马缰,长枪高举:
“杀!!”
半个时辰后,月色将水泥路照得发白,
稻田里的血腥味浓得呛人,混着被踩烂的稻穗汁液,又腥又涩。
陆云逸站在马镫上,大弓拉的浑圆,猛地松开弓弦,
羽箭破空而出,狠狠钉进最后一个叛军的后心,透体而过!
那军卒正瘸着腿往稻丛里钻,箭杆带着余力震颤,
他踉跄两步,一头栽进泥里,再没了动静。
北骁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刨了刨,
溅起的泥点沾在陆云逸的甲胄上,与早已干涸的血痂混在一起。
陆云逸抬手摸了摸马脖子,掌心能感觉到战马急促的呼吸,
还有它隐隐的不满,没打够!
陆云逸笑了笑,回到最初的战场。
亲卫们正四散在稻田里清点尸体,甲胄上的血滴在稻叶上,顺着叶脉滑进泥里。
“杜大人,发什么呆?”
陆云逸拨转马头,朝着路边的杜萍萍走去。
胖子还保持着攥缰绳的姿势,脸色苍白,
眼睛直勾勾盯着稻田里的尸体,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刚才追击时,他跟在后面,亲眼看见陆云逸一箭一个,
杀叛军就像杀兔子,就算是杀鸡,都没这么轻松。
直到陆云逸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