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勉前几日还找过我,
说你手握重权,搅乱京中商贸,让我劝你收敛些,
还说还说你要是再这么折腾,迟早会连累刘家,我没搭理他。”
陆云逸点了点头,对于赵勉的动向倒是不那么意外,
现在双方冲到最前的就是自己与他了。
“岳父大人,迁都之事不可更改,
即便是他们苦心孤诣地搅局,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刘思礼点了点头:
“我也不希望待在应天,这里离辽东太远了,
政令传到那都要十天,有什么好事都吃不上口热乎的。
只是若是到西安,也不太好,也够远,
不过好在也是北方,比南方好多了。”
说到这,陆云逸面露思索,沉声道:
“小婿一直都赞同迁都北方,
但最近时局变化,又出现了甘薯、水泥这等好东西,
所以心中一些想法也有所改变。
相比于北平,西安还是太过破旧,而且交通不便。”
“北平?你觉得应该迁都北平?”
刘思礼面露震惊,不过很快他就笑了起来,
也是北平行都指挥使怎么会希望迁都西安。
陆云逸继续道:
“过些日子朝廷会拿一份对于北平的规划,
以北平为核心打造商贸网,文书左军都督府已经上了,
就等着朝廷讨论,陛下决议。
所以小婿今日来,是希望商行做两手准备,
既然要修分行,北平也不能忘,要列为备选。”
刘思礼听了有些茫然,
什么商贸网,他怎么没有听到一点风声。
不过,对于消息的真实性他从不怀疑,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怪不得发出的文书上要写成立北方商行,不写具体地点,合着你看中了北平。
北平也好,至少离辽东近,以后有什么好事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陆云逸没接话,转而问道:
“岳父,商行最近生意怎么样?筹备分行的事,有没有遇到困难?”
提到商行,刘思礼的脸色缓和了些:
“生意很好啊,朝廷最近大兴土木,
到处修桥铺路翻修房舍,百姓们赚了不少钱。
不过商行卖的都是一些日常所用,丝绸、瓷器,以及一些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