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倒不像是陆云逸的手笔。
“再探!盯紧城中那些大户,他们一有动静,马上记录。”
“是!”
手下应声而去。
徐辉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神情多了几分莫名,
若是就这么粗暴地不停买进,
虽能解一时之渴,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曹国公府里,袁氏正坐在正屋,管家匆匆进来:
“夫人,有人在牙行大量收地,城南的地已经涨到一两八了!”
袁氏眼睛一亮:“是陆大人动手了?”
“肯定是!咱们投的五十万两,总算没白放着。”
袁氏笑着端起茶杯:
“既然有了动作就好办了,继续盯着。”
左军都督府里,韩勋、朱寿几人正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刚从牙行传来的消息。
朱寿拍了下桌子:
“好!终于动了!我就说陆云逸有法子,这才一天,地价就涨了两成!”
韩勋也笑着点头:
“看来咱们投的十万两,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本,甚至还能大赚一笔!”
李新摸着下巴:
“就是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要不要跟着再收点地?”
韩勋摇头:
“别瞎掺和,按陆云逸说的做,等着就行。”
临近亥时,天色彻底漆黑,去
牙行买地的人都回到了市易司,
把收来的地契和剩下的银子交给侯显。
侯显拿着账目,匆匆赶回。
正堂里,羊角灯燃得明亮,陆云逸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账册。
“大人,您看!”
侯显把账目递过去,声音带着几分兴奋,
“今日一共收了六千五百亩地,花费银两一万四千两。
城南李家村、王家营,城北张家堡的地都收了不少,
地价从一两五涨到了一两八,整整两成!
好多百姓都后悔没卖,说明日要是再涨就卖。”
陆云逸接过账目,翻了几页,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他放下账目,淡淡道:
“知道了,吩咐下去,明日所有动作暂停。”
侯显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大人?暂停?
这刚涨起来,要是暂停,地价不又得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