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若是放在神宫监做,可能要五六日,
但在这里,几个时辰就能办好。
这让他十分舒坦,刚接到消息,便立刻赶来。
“陆大人,小人来了。”
陆云逸点了点头:
“吩咐下去,城南、城北的地开始买吧,
用外面的银子,衙房的银子不动,
今日能收多少收多少,不要吝啬钱财,
记住,要隐秘行事。”
“是,大人!”
侯显面露郑重,心脏怦怦直跳。
他想到了堆在衙门后堂那满满当当的大箱子,
即便他是神宫监的太监,知道不少隐秘,也从未见过这么多现银!
多到多到让他眼花缭乱!
侯显领了命令,转身快步往后堂走,
很快便出宫,来到城南安放银两的一座普通三进房舍。
后院门锁着三道铜锁,
守院的军卒见他来,连忙上前开锁。
门一推开,满院的木箱泛着冷光,每个箱子上都贴着封条,
撬开一个角,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
“大人有令,可以行动!”
侯显压低声音,给领头的几个长相粗糙的军卒分令牌,
“这是你们的身份,按之前分好的队,每队十人,
分散去城南、城北的牙行。
记住,只买地契,不问价格,只要有人卖,当场付现银。
但要注意,别让人看出是一伙的,
买完就走,去下一家牙行,天黑前必须回来交账。”
领头的军卒们攥着令牌,眼神发亮,齐声应道:
“放心吧公公,保证办妥!”
不多时,百余人分成十队,
从偏院侧门悄悄出去,混进了街上的人流里。
他们挑着担子、推着小车,看着跟寻常赶路的商户没两样。
城南裕兴牙行!
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闹了几天,牙行里的人不少,却没做成几桩生意。
众人要么攥着地契蹲在门口,体面些的坐在屋里,
一股萧条感弥漫在牙行中。
就在所有人都昏昏欲睡时,
突然,一个穿青布汗衫的汉子走进来,声音洪亮:
“掌柜的,有地卖吗?城南李家村、王家营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