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步,已向外延伸了四百里。
若非日夜赶工、逢年过节也不停歇,断不会有如今的盛况。
当初预估的两万人参与,最后也增至近三万人,
唯有如此,才能勉强维持工地运转、保住施工进度。
毕竟,离大宁城越远,补给难度越大,工程推进也越慢。
好在大宁到辽东的道路是两头开工、相向而行,
这般施工不仅更高效,速度也能快上一倍。
若一切顺利,
两边的道路或许能在明年先后竣工。
三年时间,就能让一地彻底改头换面,
其中辛苦,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陆云逸轻轻扯了扯马缰,
回头看向精神抖擞的亲卫们,笑着开口:
“走吧,全速前进,五日之内抵达北平!”
“是!”
话音落,陆云逸一马当先,驾着战马北骁冲了出去。
他俯身贴在马背上,
感受着风从耳畔掠过,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剧烈的马蹄声在身旁响起,
却丝毫没能打断他凝重的思绪,
此次北平之行,前途未卜,却不得不去。
商贸往来的细节、关中之事的真相、朝廷局势的变动,唯有到北平才能探知大概。
大宁虽好,地处关外却也远离朝堂,
虽能安心发展,
却也被隔绝在权力中心之外。
许多事传到大宁时,往往已近尾声,只能被动承受,
连选择的余地都少得可怜。
想到这儿,陆云逸眼中的锐利化为坚定,
手掌握紧马缰,
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吱”轻响。
周遭军卒猛然察觉异样,
纷纷看向队伍前方的身影,
他们能清晰感觉到,大人似乎变了,
不再是往日在衙门里的沉稳从容,
反倒像即将上战场的将士。
可他们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分明还是平坦的官道,哪有战场的影子?
应天京城!
与关外相比,这里春暖花开,气温宜人,蓝天白云相映。
可城中却没了往日春日的轻松,
反倒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气氛,
四方城门的守军比往日多了不止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