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做个人情?
实不相瞒,这地方争斗比朝堂上更露骨,
下官在这儿待了两个月,
辽阳城到处都是纷争,动刀之事几乎三天一见,早就心力交瘁。
现在就想赶紧回京城,好好歇一歇,希望大人能成全。
路早些动工,我等也能早些离开。”
“你的意思是,若本官不帮他们搬倒周大人,这路就动不了工?”
张构心中一阵荒唐,
他明明一直小心谨慎,不打听不探查,竟还是成了别人手中的刀。
郁新无奈地点了点头:
“两位大人在朝堂根基深,就算路修不成,也伤不到他们分毫。
可像你我这样的芝麻官,路修不了,朝堂上大人的怒火,可就全撒在咱们身上了。
张大人,还望您高抬贵手,救下官一命。”
张构愣在当场,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有些诧异地看向郁新:
“你这两个月,就只想着这事?”
郁新点了点头:
“下官人微言轻,在都司说不上话,只能想自保的法子。
想来想去,只能选一边站,
若是两头都不沾,
第一个倒霉的准是下官。”
张构心神一凛,
郁新这话,也是在点他。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最近我总收到一些来历不明的信件,话里话外都提陆大人擅自出兵高丽的事,你知道这事吗?”
郁新心思一沉,眼中却漫过一丝茫然,过了会儿才作恍然状:
“下官也收到过那些信,还呈给了都司。
后来潘大人说那是无稽之谈,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本官怎么觉得,那些信件写得有理有据。”
张构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接着问:
“你在辽东待了这么久,就没查到些真东西?”
郁新面露愧色,轻轻摇了摇头:
“张大人,陆大人是都司指挥使,下官哪敢去查他?
对了,都司倒有些传闻,说陆大人没奉命就离开属地,有人想把这事告到朝廷。
若是张大人想做些文章,也可以从这儿入手。”
“呵呵”
张构嗤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这等事放在旁人身上是天大的罪,可放在陆大人身上,就是轻如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