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身案牍之中。」
「眼珠子都使瞎了,也不过才保个从五品的官儿。」
「先帝爷南赴登基,从龙勤王的,跟咱没关系。」
「这个封那个赏,更轮不到他这么个芝麻绿豆大的小角色。」
「京官儿难做」
「呵,亏是您好记性,还能想起他来。」
不咸不淡,极是讽刺噎口。
量瞧此韩破军,还真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为咬定此人,齐纲无法,临机应变。
再难啃的骨头,都这会子了,硬著头皮,也得上不是?
遂其不待韩将多言,齐纲稳准狠,一把攥住韩破军提刀腕口,于对方反应不及刻,不容抗辨,再就二人扯挪间旁走数步,离之人前又远了些,好便宜下文。
「韩将军,我跟你明说了吧。」
「今夜有人谋反!」
「社稷之安危,或就你我一念之间。」
齐纲不得已,骇口拿事开要相挟是矣。
果不其然,闻此话,韩破军惶恐瞪大双瞳。
刚下那股子提防戒备,顷刻抖散掉大半,改换而来的,是乃更深恐惧颜色。
「什么?」仓皇矢口。
韩将一发声,亦顿较这等事不敢张扬。
瞥扫刚下位置周遭侍卒一眼,偏复扭回头间,心绪猛转,自来判断。
「嘶——」吸一口凉气定心神。
「你是说这场火」
他作禁军侍卫,把守这么个位置。
既乍闻齐纲之语,当头个联系至内廷宫中有变。
只不过,毕竟事非小可,他亦吐得所疑,却又不敢明说后话。
对此,齐纲面他,忽来,眸中隐隐闪过一丝光亮。
后话之言,更较语出惊人。
「非也,内廷起火,不过障眼之法。」
「真正凶险者,在于靖公一人耳!」
履机乘变安可当,置之死地翻取强。
齐纲履机乘变,亮绝招。
求的,就是个置之死地而后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