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刘侯嘛,此人心机颇深,确不得不防啊。」
先扬后抑,娓娓道来,柔和口气。
「可,倘是上来就开刀问斩,又是这么个剑拔弩张的节骨眼儿,会不会太过冒险了些?」
「何不让老萧先去试试?」
「如今城下局面已是够乱了。」
「此时杀这二人,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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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顿并观老僧行止姿容。
邱为瞧他不动声色,接就再行多言两句。
「要我说,还是缓一缓为好。」
「劝不劝得动,都不要激化矛盾。」
「哪怕表面上降职发配,由个袁平设法堂而皇之押解前线南京去。」
「对这近万人马也是个交代,不至叫那些兵士们情绪失控,也可堪续行安抚事。」
「等过些日子,风波平静之后,再行议罪,亦算不迟嘛。」
邱致中以退为进,折中求全,说来讲去,实际,还是想给刘、巩二人一个活口之机会。
闻罢,姚祖荫老谋深算,听音儿辩,他又岂不明白萧、邱之想?
悻然,阴阳怪气儿的,他个老妖僧,脾气倒大得很。
见言不进,计不从,一犟性子,干脆讥讽噎口。
「呵,罢了罢了。」
「既你等已是定策,干嘛还来请问于我?」
「问到老夫头上,便只一个字,杀!」
偏首,针锋对萧处,揶揄当面上。
「小川呐,你不会真这么糊涂吧?!」
「什么忠义性直之辈。」
「他就算忠,也是忠的大明朝哇,非是忠于你萧靖川。」
「倘你偏存妇人之仁,叫这二子糊弄过去。」
「他日放虎归山,将来必成祸患。」
业难测定,这番话,到底夸大其词,故弄玄虚,还是真就玄道一语成谶。
萧不及思定结果,闭口难言答。
姚祖荫闻声鼻叹之声,决意续添一把柴,臊他一臊。
「呵,你呀你,这般优柔寡断,日后怎堪得行啊。」
「至于那近卫军马万余,其间,多夹江南各地世家子。」
「这些个人,本就实难堪用。」
「少爷兵,能打仗吗?」
「与其日后给你惹麻烦,不如精简校正,遣散掉一批,归拢捡拨些能用的也就行了。」
「化整为零,驱逐回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