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奈,此刻大抵已尽午夜时分,城外一片黑灯瞎火。
纵墙上举火,亦光线不足够,难辨清关下人之近貌矣。
略略瞅去,一队二十人骑士,领首的盔甲兜鍪制式,倒也确就不俗。
甲片反映来光亮,看的那马百总一时也不敢拿大横对。
「呃,呵呵。」
「那个,城下的,敢问可是外任军马总督军,靖国公本人亲到哇?「
乍著胆子,城上马百总探问一句。
不想,关前的柳二正演得憋一肚子气没地儿撒呢,遂出口呛回。
「费他妈什么话!」
「你一小守关的管带,焉敢这般质询与我?」
「娘的,再磨叽,耽误了本督军军务。」
「等老子进了城,瞅见你们刘侯,定要得尔等好看!」出言慑斥。
于后,果然听及这般话,城上的马百总害了怕,嘴脸更虚。
「俟呦,不,不敢,实是不敢呐。「
「国公爷,您老别生气。」
「真就非是小的多嘴要拦您,实在是昨儿个上头有严令,全城戒严,闲杂人等不得擅入哇。」
「哦,不,不,不过,国公爷您自当不再阻拦其列。」
「的马成全,去年您娶亲,卑职跟著刘侯,还到您府上贺过礼呐,您忘啦?!」
百总马成全眼贼心黑,这会子看是曲意逢迎,实则以退为进。
什么贺喜,不过障眼法罢了。
他又岂有那般福分,只是心眼子转得快,欲凭是这样说头儿,多探两句底而已。
倘这随手抛出的胡诌之言,对方真硬接应下,那便绝非靖国公本尊。
随后手段嘛,或就擒杀上报了事。
如此心计,实是没办法的办法,想说蒙他一蒙,成不成待日后刘侯来问,也有得说。
与此同时,关上关下,柳二对闻此话,心头也是一惊。
其人思忖转眸,想说,若非是因就自己乃督军亲随,大婚那日也跟府上忙前忙后,知几分内情,恐就这会子一个答不上,还真作了腊,破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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