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辨什么。
旦瞧萧下马来,其也紧着从后扑上,递送包扎创伤药的兵士手里接过物什,亲挽了袖子,准备来给国公临时扎上伤处。
“嘶——”
须臾,金疮药点涂伤口,萧额间密汗,难忍疼痛,呻吟一声。
“国公爷呀,您可万不能有事儿呀。”
“要不小的真就罪该万死了。”
“您,您忍着点。”
“咱先勉强包一下,等找见大夫,再好好治。”
“诶呦,这,万万马虎不得呀。”
“这大口子,翻着肉,瞧着都瘆人呐。”
小春子慌手精心伺候,不难看出,他自也心下有愧。
毕竟此行,乃他所央求是也。
可萧靖川何许人?
对敌厮杀,早已家常便饭,枪伤刀伤,浑身早落得处处疤。
眼下情境,他自满不在乎。
且钰贞安危是要,这会子纵左臂挂伤,其心亦半分无松懈。
“行啦,刀伤而已,死不了人哒。”
“小春子,脚下这块地儿,离你昨晚遭袭到底还有多远?”
“你说惠嫔她们大致天目山方向逃走。”
“昨夜黑灯瞎火的,别瞧错了。”
“惠嫔、安嫔两位娘娘安危,可全在你一念之间呐,啊?!”
萧郎将刀伤捆扎急救之时,仍不忘紧拐话锋,念到此处。
听及,小春子一怔身,利落答口。
“爷呀,您老就放心。”
“定是奔天目山了,不会错。”
“我要给咱带偏了路,小的这俩眼珠子,也就真甭要了。”
“不用您动手,我自己挖出来当炮踩。”小春子笃定词言。
“好,好哇,能确准就行。”
“好啦,事不宜迟。”
“从昨夜到现下,快一天一宿了。”
“不能再跟这儿瞎耽搁功夫,走,上马。”
萧急不可耐,匆促众人骑乘。
一意孤行间,旁余自难劝服。
遂诸兵士只得按命指派。
不多久歇,整残队再就奔西天目山方向奔驰。
骏马似风飙,鸣鞭入山间
一晃,约又急行驰骋半个来时辰。
日央未时末(下午十五点左右)。
地表湿热蒸腾,风无长劲。
萧行一队渐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