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两个作甚?”
“他也得有那功夫啊?”
“既眼下监军入城到得这会子,他吴老三还没出事,你我却被拘住。”
“那这事儿,定就是跟朱仙镇有关啦。”
“且极有可能,他吴三桂开封城内私掠民财,上面并不通晓细里,或干脆清兵就是本着喂饱了好杀年猪的想法去的,遂才按此不表,都未可知。”
邱茂华老成世故,所言断谋倒也入木三分。
听得边下谢素福恍然大悟,一脸惶然。
顿口自斟一杯茶,邱茂华哆嗦着老手,一饮而尽,再追言语。
“所以呀,老谢。”
“这回咱俩人儿的小命儿,恐真就叫个悬啦。”
“不是老夫有意吓你。”
“你合计合计,只要他吴三桂暂时不倒,那,咱俩所知朱仙镇内情,为扎牢口风,其必杀人灭口哇。”
“更何况,他吴老三杀人放火劫掠民财,献城割地以要甩锅明军,这桩桩件件,哪样是能提的呀!”
“为防你我反水,其又怎能不动杀心?!”
“这回呦,妥妥儿死局也。”
“甭管开封以后归谁,咱俩怕是都瞧不着喽”
邱茂华研判一遭,到头儿还掉在一个死字之上。
闻说如此,谢素福旋即炸了毛。
“啊?!”
“这,这”
“不行,老邱,你,你别吓唬我。”
“指定有法子解局,指定有!”
“你脑子活,你快想啊,给老子想!”
谢贪生怕死,临到亡期,困子尤争。
其再是坐不住,走将起身,又是一阵乱踱,待话毕,不较死心,两步跨前,就抓着邱茂华一把老骨头可劲儿摇起来。
可叹他那蛮劲,邱茂华花甲岁数怎堪禁得住这个?
遂没晃两下,其也只得被动告饶是也。
“啊,别,别再折腾我啦。”
“诶呦,我怎扛得住你这么晃啊!”告饶中,谢有停手。
“想!现在就想!”
“老邱,你不为我考虑,你也得为大嫂子想想啊。”
“算我老谢求你,这会子,精神点儿吧!”
“脱困,我要的是脱困!”谢素福求生欲望强烈。
可奈,又得何法转圜呢
“唉——”
“好,好,依你,都依你,我这把老骨头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