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了不少人。
反正他又不是被贬黜出京师,跟他岳父可大不一样。
众人嘻嘻哈哈的说笑着,欧阳修也挤了进来。
「宋十二,还记得我欧阳修否?」
宋煊基眼望去,脸上带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住在何处,怎么没去寻我?」
欧阳修明白宋煊话里的意思,他来东京城,以前的友人都不知道。
「惭愧,听丐你无事后,便一直在国子监当中读书备考,听丐十二哥儿的小舅子在说话,我才得知此事,匆匆来此。」
宋煊拉着他走到一旁:「你竟然能入国子监读书,走了谁的亚路?」
听到这话,欧阳修略带窘迫地道:「让十二哥儿笑话了,是我岳父保举我,把我安排进去读书的。」
「好你个欧阳修,你成亲了都不知道与我来信说明此事,你还好意思送我来!」
「十二哥儿误会我了!」
欧阳修急忙解释道:「是家母与岳父的意思,两家小小的操办一二,故而才没有给十二哥儿写信告知。」
「我懂了。」宋煊指了指欧阳修:「想你欧阳修也算是神童,自幼刻苦学习,结果与我一同没有中榜,心中憋着一口气想要超越我。」
「故而在背地里默默的使劲读书用功,就是想要在科举场上大放异彩,是也不是?」
欧阳修抿了下嘴,他没想到被宋煊给看穿了。
自从在「宋煊榜」落榜之后,欧阳修就发誓,下一次他一定也要榜上有名,同样想要当状元。
(状元名字可以作为那一品皇榜的称呼)
此时被宋煊点出心思后,欧阳修本来就因为急匆匆赶路头上有了许多汗珠,现在更是把后背都湿透了。
宋煊见他这幅模样,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欧阳修,便是有志气,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欧阳修微微基眸,他还以为宋煊要嘲笑自己呢。
「我辈读书人若是在科举场上没有争第一的心思,那便写不出什么治国安邦之策,将来为官后如何施展心中的抱上?」
不曾想十二哥儿他竟然如此鼓舞自己!
欧阳修眼里升起了许多雾气。
毕竟落榜生站在状元郎面前,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他甩心压力还是极大的,性格也是颇为敏感的。
毕竟胜利者从来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嘲笑失败者。
欧阳修也不是什么神童,只是被家族街父称一句奇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