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我去探查远坂时臣的情况后立刻就去找你,你现在在哪?!(未读)
[韦伯:千万小心爱丽丝菲尔!(未读)]
【韦伯】一连发了好几条消息,甚至都将自己对他的怀疑暂时撇下,直接说出自己对爱丽丝菲尔的警惕。
即便rider曾经和她一同离开过会宴厅,有过合作的嫌疑又如何呢?!
【韦伯】此刻甚至宁愿这是真的,也不愿见到更坏的结果。
即便自己这相当于打草惊蛇,也比rider这个笨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被————
【韦伯】忍不住咬紧牙关,捏紧了拳头。
「混蛋混蛋!rider,你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咚咚咚咚————」
在吃力地挤过贵族们喜欢讨论私事的会客厅后。
【韦伯】刚踏上舷梯,内心就狂跳不止。
不好!有血腥味!
几乎是飞起袭人的姿势一跃而起,将手中的屏幕当作暗器掷出。
但走廊除了血腥味外的寂静,和那两具躺在血泊里的尸体,阻止了他的举动。
【韦伯】第一眼就落在那两个人的头发上——两个都是异常醒目的黑发。
他内心松了一口气。
rider那家伙的毛发都是红色的。
而且,从血腥味都还没有逸散到只有一层之隔的会客厅来看,凶手应该没有离开多久,不至于有替死者染发遮掩的可能。
「啊,我在想什么呢,真是关心即乱。」
摇头把那种荒谬的推理在脑海里清理干净。
再看一眼就会—
「怎怎怎————怎么会是言峰绮礼?!」
只是第二眼。
小跑上前的【韦伯】就注意到,那身黑色的礼服实际上是一件牧师服。
这下神圣的「圣三一」只剩下一了。
言峰绮礼死了。
远坂时臣也死了。
选项只剩下一个。
「甚至,就连rider说不定也已经————」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刻,韦伯只觉得自己内心仿佛突然缺失了什么东西,空出来一个空洞。
刚刚从「抓住凶手」的信念里借来的力量,一下子溜走了。
甚至连继续站直的勇气都没有,背靠著冰冷的墙壁,他就任由著自己缓缓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