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们想要掩饰什么呢?」
【韦伯】向著应该是衣帽间的隔间走去一那个立在门边的礼帽架说明了它的身份。
那种少女特有的、听起来既天真又残酷的声音在他脑子里重新响起。
「据我所知,真正的【圣杯】在60年前迷惑了【御三家】其中一人的祖先,甚至导致了死亡————」
「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是漆黑————」。
「」
真正的【圣杯】。
六十年前。
迷惑、死亡。
【韦伯】回响起当时听到的话,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寒颤。
「saber她们应该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有了一些发现,再联系起爱丽丝菲尔提及那些不详的背景————」
「呼」
【韦伯】深呼吸让自己强行压下那种深切的不安。
不能再想下去了。
在自己没有得到确切的证据前,那样偏离实际的推测不能当作依据。
那些越想越深的恐惧只是自己吓自己。
他得回到那个最开始的问题上—
爱丽丝菲尔,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替换掉的?
没错,随著自己在会宴厅推理出那个有些惊世骇俗的结论,疑点也立刻变得更多和更近了。
——
如果那五百来个圣杯根本就是个幌子,意味著那个选择杀死ncer的家伙,又回到了【圣杯战争】的老路。
也就是说,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踏进了一个误区。
「如果这个人进到【固有结界】后,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换条路走呢?」
韦伯已经在心里敲定了这个结论,这个念头甚至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实在是藏得太深了。
如果自己的猜测属实,那个把所有人都骗过去的家伙就是「怪盗基德」。
那么一怪盗基德如今可以说就在剩下的三个人里了!
没错,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真正的【怪盗基德】。
那至始至终就是【圣杯战争】中「第八名」御主所假扮的存在!
言峰绮礼。
爱丽丝菲尔。
远坂时臣。
那个虚假的御主必然是他们其中一人。
「远坂时臣————可以首先排除。」韦伯认为时臣的嫌疑不大。
他是远坂家的家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