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了。」
肯尼斯点点头,他十分谨慎地将自己在摄像头和各种探查设备前隐形。
甚至连前行的方式,都改为由延伸出的水银丝线从高处吊住自己前进。
嗯,同时还将那些变动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他已经隐约猜到那艘小艇如今的主人了。
事实就和他依据那些预案推理得到的结论一样。
被【梅林】偷袭后陷入沉睡的【爱丽丝菲尔】正静静地躺在这艘船的正中央。
「这艘船是【本宇宙】的【要素】构成的,装载五百人绰绰有余。」
「在爱丽丝菲尔被韦伯找到,从小艇前往会宴厅的间隙就是你行动的时间节点。
肯尼斯抬起手腕,将【侦探手表】弹起的准心对准爱丽斯菲尔。
他已经推测出林升可能对计划有哪些改动了。
「我明白了,」他主动问道,「需要我为韦伯提供一些线索吗?」
「没错。」林升的语气流露出一份轻松的意味,和一个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省事。
「按照原本的预案,线索应该由他们在追寻切嗣的踪迹时找到真相。」
「如今切嗣应该是脱不开身了,我需要你将关于御三家和【圣杯】的线索,用绮礼和远坂时臣的死透露出去。」
「【梅林】到时候会配合与接应你,你们两个一定要趁著这个机会撤出来。」
「我已经将【索拉】接到【本宇宙】这边了,舞弥和永理已经在准备其余五十亿人的撤离。」
肯尼斯有些感激的声音响起:「我明白了,真的非常感谢您救了索拉。」
随著心头最后一分挂念被放下,抱著一种即便牺牲也要完成任务的心态。
肯尼斯立刻行动起来。
在肯尼斯立刻动身前往绮礼之死的位置时,【幼凛】正在寻找宝箱。
仿佛被欺负过一样。
这个坚强的孩子如今红著眼圈。
用能明显听出来压抑著悲伤的语气,向周围来往的侦探们询问「避难所」的位置。
「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像是藏宝箱的箱子?」
是的,她并没有向那些侦探求援,而是尽最大的努力去完成绮礼最后的嘱托。
「魔术师之间的事情就不要牵扯到普通人。」
没错,很多内情都不知道的她,也许是这艘船上唯一一个仍然坚守著「魔术师原则」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