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好休息。」
「」嗯。「刘一菲沉默了一会儿，「李言，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你到底有多少个女朋友？
」
李言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没想到她会问。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刘一菲说，「你在上海有女朋友吧？我听说的。」
「嗯。「李言没有否认。
「那我算什么？」
「你「李言组织着语言，「你对我来说很特别。」
「但不是唯一的，对吗？
」
李言沉默了。
「我理解。「刘一菲说，「像你这样的男人，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我只是
想确认一下。」
「亦菲，我
」
「不用解释。「刘一菲说，「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想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喜欢你。「李言说，「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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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也喜欢别人。」
「是的。「李言诚实地说，「我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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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菲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说：「谢谢你的诚实。
，「你生气吗？
」
「有一点。「刘一菲说，「但也不完全是。我进入这个圈子这么久，见过太多这样的男人。有钱、有魅力，身边永远不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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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没想到，自己也会遇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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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李言说。
「不用道歉。「刘一菲说，「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
「那我们
」
「我需要时间想想。「刘一菲说，「我们的关系，要不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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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李言说，「你慢慢想。」
「嗯。先这样吧，我要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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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挂了电话，李言躺在躺椅上，心情很复杂。
刘一菲的话，让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感情生活。
他确实喜欢很多女人。
每个女人都给他不同的感觉。
苏瑾是温柔乖巧的陪伴。
由美是深入骨髓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