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市价14万人民币一瓶的“液体黄金”。最近他有些喝腻了那股过于精致的味道，正好让它“物尽其用”。
他随手拿起那瓶价值不菲的柠檬水，仿佛只是拿起一瓶普通的矿泉水。回到更衣室，他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换上会所提供的浴袍，将那瓶古董柠檬水随意地揣在浴袍宽大的口袋里，然后径直走向三楼。
他没有联系小武。在目标人物“杨总”现身之前，他不打算过早暴露在牌局里。
刚踏上三楼柔软的地毯，一位穿着得体套裙、妆容精致的客服经理便带着职业微笑迎了上来：
“贵宾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您今天是想体验足疗还是其他项目？”
陈晓语气平淡：
“足疗，预约了8号技师。”
“啊——？”客服经理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僵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这反应让陈晓微微挑眉。
预约个技师，很稀奇吗？
客服经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调整表情，带着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八卦解释道：
“抱歉抱歉！贵宾您别误会！”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
“主要是……8号技师从来不加客人联系方式的！这是她铁打的规矩！所以之前，从来没有任何客人能‘预约’到她！”
她顿了顿，强调道：
“都是客人到了店里，现场点她的钟，她还不一定接呢！得看……嗯，看她的心情和有没有空。”
原来如此。
陈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昨天加她微信时，那句“从不加人微信”并非托词，而是确有其事。这女人，有点意思。
“贵宾这边请！”客服经理引着他走向一个双人包间。走廊里灯光柔和，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气。
路上，客服经理似乎忍不住好奇，又轻声说道：
“老板，您不知道，刚才可有好几位老客人都点名要找8号呢！结果8号直接说她在‘等人’，谁也不接！”
她回头看了陈晓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羡慕：
“看来，等的就是您了！”
陈晓笑了笑，随口问道：
“8号这么受欢迎？”
客服经理也笑了，带着点与有荣焉的骄傲：
“那可不！人家长得好看呀！”
她压低声音，用更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