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忙又高兴地低头咬了一口。
抹茶的微苦和牛奶的甜腻同时化在舌尖上。
哇
“玛喜达。”
柳智敏不禁感叹。
实际上好吃也没有好吃到那个程度,就是管理饮食多了,忽然来上这么一口,确实很舒服。 两人漫步往前走,停在一棵叶子已经开始变红的枫树下。
“这里光线好。”
权煊赫抬头瞧了一圈,又看了看眼前认真吃着冰淇淋的柳智敏,自己往后退了几步。
柳智敏听到后抬头,看到权煊赫拿出手机,笑得喜滋滋的一只手举着冰淇淋开始摆pose。 画面定格在枫树下,她一只手被握着,另一只手举着只剩半个的冰淇淋,脸上是轻快放松的笑脸。 背景是运河、旧仓库和十月才开始泛红的枫叶。
这是一张充满生活气息、满满松弛感的氛围照片。
柳智敏翻了他手机相册拍的这些照片,发现他拍了好些张照片。
她丑的占了大半,剩下几张是她低头吃冰淇淋的侧脸、在河边发呆的背影、和那棵枫树下朝他伸手要纸巾的瞬间。
每一张都算不上什麽神图。
曝光不准,构图随意,甚至有几张还糊了。
柳智敏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
“oppa拍的什麽乱七八糟的。”
本以为是夸赞,结果却是吐槽。
“难道不觉得很亲切吗?”
权煊赫莞尔一笑,说道。
“勉勉强强吧。”
柳智敏皱皱鼻子,勉强承认。
民宿藏在半山腰,是一栋改造过的旧民居,木结构的两层小楼,院子里种着一棵很有年头的柿子树,树冠大得像一把撑开的巨伞。
女主人是个头发花白的北海道老太太,围着碎花围裙,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日语夹杂手势招呼他们。 柳智敏在玄关脱鞋时看见门廊上摆了一排手作的小陶器,歪歪扭扭的,颜色却配得很好看。 房间在二楼,传统的和室,推开窗就能看见山下的农田和远处的海。
榻榻米上铺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被褥,矮桌上放着一碟柿饼和一壶刚沏的焙茶。
柳智敏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整个人仰面倒在榻榻米上,四肢张开,盯着木梁交错的天花板,长长地吐了口气。
完全松弛的状态。
权煊赫则是把行李箱靠墙放好,从里面拿出需要的东西放在矮桌上。
然后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