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雨声绵密,她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隔着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oppa。” 她在黑暗中低低地唤了一声。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下。”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
柳智敏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就在他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呢喃着小声说了句真好。
语气不是那种撒娇的、拖着尾音的,而是很轻的、几乎要被雨声盖过的。
权煊赫只是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雨下了整夜,天亮前才停。
次日柳智敏醒来时,身边的被褥已经空了,但尚有余温。
她对着天花板发了几秒钟的呆,只记得昨天晚上睡得很舒服,自己钻到了权煊赫怀里。
但现在被子好好地盖在她身上,连边角都被掖得服服帖帖。
她翻身坐起来,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雨后清晨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湿气涌入。
院子里,权煊赫正站在柿子树下和民宿老太太说话。
老太太手里拿着长杆网兜,指着树梢上几颗熟透的柿子,权煊赫接过杆子,踮脚把柿子套下来。 他的动作不如老太太熟练,但胜在个子够高,不费什么力气。
老太太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不知是夸他个子高还是夸他长得好看。
他把柿子放进老太太递过的竹篮里,又摘了第二颗。
柳智敏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下楼洗漱,换上运动鞋,推开院子的木栅栏门。
“早。” 权煊赫正好转身,手里还握着摘柿子的长竿。
“早。” 柳智敏仰头看着柿子树,微微张着嘴巴,有点惊奇有点雀跃。
“oppa还会这个。” 她接过老太太递来的柿子,急忙道了谢。
早饭是老太太亲手做的味噌汤和烤饭团。
柳智敏又拿手机拍了好几张,先拍了全景,又拍了特写,调了色调。
权煊赫已经开始吃了,一碗味噌汤已经快见底。
“等一下。” 柳智敏按住他拿饭团的手。
“我先拍个你这个。”
她举起手机,把他捏饭团的姿势和旁边那碟渍菜一起框进取景框。
老太太从厨房探出头看他们在干什么,柳智敏冲她笑着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