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口罩,便快步出门,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路上,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忍不住又想起朴正廷的话。
行程太满、感染病毒……是啊,他最近真的太拚了。
《破墓》的宣传期几乎没怎么休息,紧接着又是《眼泪女王》的发布会和各种拍摄,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赵美延推开病房门时,走廊的灯光斜斜洒入,衬得屋内一片安静。
权煊赫正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手背上连着点滴管,呼吸轻缓。
朴正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听到动静转过身,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您好”赵美延压低声音走近,目光却一直停在权煊赫脸上。
“刚睡沉,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朴正廷起身,把椅子让给她。
“医生说就是太累了,免疫力下降,加上有点病毒感染。”
赵美延轻轻坐下,手不自觉地伸向权煊赫搭在床边的手指。
有些凉。
她握了握,又怕吵醒他,很快松开。
“他这段时间几乎没怎么合眼。”
朴正廷低声说。
“《破墓》路演很忙,又是发布会又是拍摄,今早起来就有点低烧,硬撑着要去拍画报,结果在路上晕了。”
赵美延听着,心中叹息。
她这才注意到权煊赫眼下淡淡的青黑,即使闭着眼也掩不住疲惫。
之前她光顾着因为绯闻心烦,却忘了他也是血肉之躯,会累会病。
“新闻&183;……”朴正廷迟疑了一下。
“不重要了。”赵美延摇摇头,声音很轻。
“等他好了再说。”
朴正廷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
“我出去买点喝的,你陪他一会儿。”
门轻轻关上。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轻响,和权煊赫平缓的呼吸。
赵美延静静看着他,之前那些翻腾的醋意和不安,在这片安静里渐渐沉淀下去。
她伸手,很轻地把他额前散落的头发拨了拨。
指尖触到皮肤的温度,稍有点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权煊赫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涣散,定了几秒才聚焦到她脸上。
“………美延?”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模糊。
“嗯,是我。”赵美延赶紧凑近一点。
“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