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么问的这么直接?
会不会试探啊,是你这样说话的吗?
她赶忙摆手,动作大到差点把水瓶甩出去。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
她眼神左右飘忽,嘴里飞快地补充。
“我喝了酒睡得很沉,连闹钟都差点没听见呢!”
柳智敏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伸手揉了揉金冬天的头发。
“哎呀,开玩笑的,看把你吓的。”
她收回手,语气轻松地转移了话题。
“不过下次可不能让你喝那么多了,宿醉会影响练习状态哦。”
金冬天松了口气,跟着笑起来,顺势抱怨。
“还不是欧尼一直给我倒酒……”
她偷偷瞄了一眼柳智敏,见她神色如常,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心里那块石头才悄悄落下一半。不过也知道自己大体是露馅了。
休息时间结束,音乐再次响起,金冬天努力集中精神跟上节拍。
镜子里的自己动作标准,表情到位,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四处乱窜的兔子,怎么也静不下来。“金暗证,专心!”
她暗暗对自己说,一个利落的转身,长发划出漂亮的弧线。
可下一秒,不知怎么的,眼前突然闪过梦里权煊赫靠在床头,朝她微笑的样子。
指尖的温度、梦里那个荒唐的吻、还有他指尖蹭过自己下唇的触感……
这些碎片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搅得她心跳又漏了一拍。
“呀!”
脚下一个不稳,金冬天踉跄了一下,幸好旁边的柳智敏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没事吧?”柳智敏关切地问,其他成员也围了过来。
“没、没事!”
金冬天连忙站稳,脸颊发烫,“地有点滑……”
她含糊地解释着,心里却懊恼得要命。
都怪那个权煊赫!
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这么魂不守舍?
练习结束后,成员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金冬天慢吞吞地换着衣服,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玟证,走啦。”柳智敏在门口喊她。
“来了!”
回到宿舍,金冬天第一时间钻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却冲不散心头的烦躁。她闭上眼睛,任由水珠打在脸上,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