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冬天眼神慌乱闪烁,嘴唇微微抿起,只能感受到权煊赫的手指依旧停留在自己唇齿之间。金冬天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
她想逃,身体却像被施了咒语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缓缓低头。
下一秒,权煊赫更进一步,欺身而上,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带着试探的轻柔,像羽毛拂过,却在她愣怔的瞬间迅速加深。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手扶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
金冬天的大脑一下变得空白,酒精带来的晕眩和刚才的紧张一下子都被这个吻点燃。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很是茫然无措的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吻。可渐渐地,金冬天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渐渐软化,被他带入一种陌生的眩晕感中。
缺氧让她不自觉地轻哼出声,手指不知何时已攀上他的肩膀。
这个绵长的深吻仿佛抽走了房间里所有的氧气。
当权煊赫稍稍退开时,金冬天的脸颊已红得彻底,眼神迷蒙,胸口微微起伏。
权煊赫目光扫过她泛着水光的唇瓣和茫然迷离的眼睛,笑了一下,再次低头吻了上去,同时身体也完全覆压下来。
金冬天被他亲得浑身上下都无力,仅存的理智在尖叫着这不对,但却诚实地给出了她应该有的反应。身上的衣物在不知何时都消失了,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金冬天下意识地往他温热的怀抱里缩了缩。温度在不断攀升,触感变得火热。
权煊赫的手臂牢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就在这即将融化的时刻。
金冬天猛然间睁大了眼睛!
视线内所有的景象如同碎裂的镜子般片片剥落。
权煊赫的深邃眼眸、昏黄的灯光、身下柔软的床铺……
一切都在瞬间扭曲、消失。
剧烈的失重感涌上。
“呼!”
金冬天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环顾四周,哪里有什么权煊赫,哪里有什么暧昧的灯光和纠缠?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和略显粗重的呼吸。
原来……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