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她把杯子递回去,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指,迅速缩了回来,拉起被子盖到下巴。
“谢迎appa……”
权煊赫把杯子放回原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
“玟怔啊。”
房间里的暖黄光线为权煊赫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边,但他微微倾身向前的动作,又给金冬天带来了很大的压迫感。
“刚才在外面,你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可是每个字却清晰得让金冬天心跳漏拍。
“oppa又不愿意和我谈?”
金冬天攥着被角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在两人独处时,又重新拎起这句她借酒意脱口而出的话。
酒精残留的晕眩感与此刻窘迫的交织,让她脸颊发烫。
“我……我那是喝多了,胡说的。”
她低下头,视线无处安放,声音细弱。
“是吗?”权煊赫没有提高音量,反而更靠近了些,手臂撑在她身侧的床沿,给她包围了起来。“可我觉得,酒后吐真言,这话多少有点道理。”
权煊赫说话的时候甚至带着点调侃的笑意,但话语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金冬天想往后缩,背却已经抵住了床头。
“不是的,oppa,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越来越没底气。
“玟怔啊。”
权煊赫打断她,伸出食指,很轻地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与他对上。
这个动作不算重,甚至称得上温柔,但却让人难以拒绝。
“在我面前,不需要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你心里那点小嘀咕,我大概能猜到。”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着她的皮肤,让她心中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金冬天身体僵住,心跳如擂鼓,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快暂停。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在他那种了然一切又步步紧逼的注视下,金冬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男朋友?
早被她抛之脑后了。
权煊赫看着她慌乱又强作镇定的样子,笑容有种莫名的意思。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用指腹蹭了蹭她的下唇。
房间里的暖黄光线似乎变得暧昧起来,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悄然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