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感觉内心也跟着平和下来。 “以前练习生的时候。”
她扭头看着身旁的权煊赫,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有一次公司给我们放了半天假,我和几个欧尼去了南山塔。”
“那天雾很大,什么都看不清,有个欧尼说,以后出道了就去更远的地方看更好的风景,后来她没出道,回大邱了。”
她的语气不无遗憾,陈述着过去发生过的事。
权煊赫站在她身侧,没有说那些宽慰的话,只是轻轻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柳智敏的手指被风吹得有些凉,他没有握住,只是盖在那里,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
柳智敏低头看了看那只手,然后翻过手掌,和他十指相扣。
他们在展望台停留了一会,拍了一些照片,随后便下山了。
下山的时候柳智敏走在前面,步伐比上山时更轻快了。
她停在栈道中间,转过身仰头看他。
“如果我当时没出道。”
她说,“现在大概在什么公司当普通职员,每天挤地铁,吃便利店饭团,周末和朋友去弘大喝酒。 “柳智敏也没说当空姐的理想,当练习生出道失败,想要再去当空姐,说实话也是有点困难的事情。” 然后呢? “权煊赫站在两级台阶之上,俯视着她。
“然后在某天加班回家的地铁上,刷到权煊赫新剧上线的新闻,点进去看预告片,觉得oppa现在可真厉害。”
她歪着头,自己先笑了。
“然后关掉手机继续加班。”
权煊赫走下两级台阶,和她站在同一级上,栈道很窄,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那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 他说。
“是啊,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
柳智敏有点感慨地轻松说道。
“就是oppa有点烦人。”
闻言,权煊赫讪讪一笑,没接话。
待在他身边确实是件令人感到烦恼的事情。
汤咖喱店藏在小樽一条毫不起眼的巷子里。
柳智敏的攻略不知道是从哪里扒来的,店面门脸小得如果不是刻意寻找,很容易就这样直接走过去了。 推开木门,里面只有吧台六七个座位,咖喱和烤蔬菜的浓郁香气混杂着某种说不上名字的香料味扑面而来。
墙上贴满了食客的留言便利贴和拍立得照片,角落里一台老式收音机正放着调子软绵绵的演歌。 老板是个围着藏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