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虽然听不懂韩语,但大概明白了这是在拍照,非常配合地竖起大拇指。
这一天的行程很松散,没有固定目的地,只有柳智敏备忘录上写着的几个地名。
他们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车站。
无人值守的小站,月台上只有一个自动贩卖机和一张褪色的木制长椅。
四周除了山和田地什么都没有,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稻田时稻穗摩擦的沙沙声。
“这么冷门的地方也能找到?”
权煊赫下车之后左右看了看,一脸惊讶地看向柳智敏。
“厉害吧。”
柳智敏笑得得意洋洋,坐在长椅上,看着对面山脊上被雨水洗过之后格外清晰的云朵边缘。 “我可以在这里坐一下午。”
权煊赫点点头,坐在她身边,“倒是很适合出片。 “
”我给oppa拍。”
等到太阳从云层后面完全钻出来,空气开始变热,柳智敏才站起来。
“走吧!”
又开了一段山路,在一个观景台停下来。
这里视野比昨天的展望台更开阔,能看见整片山谷和远处的海。
柳智敏靠着栏杆,把墨镜推到头顶,眯着眼望了一会儿。
观景台的风很大,柳智敏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她用手腕上的发圈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还是固执地逃出来,在脸颊旁边飘来飘去。
“饿不饿?” 权煊赫看了眼时间。
“有一点。” 柳智敏把被风吹到嘴边的头发丝拈掉。
“但是不想下山。”
“那就在这儿吃,先简单垫一下。”
权煊赫回了趟车里,从后备箱翻出早上民宿老太太塞给他们的包裹。
一层层打开旧报纸,里面是四个拳头大的烤饭团,海苔还脆着,馅料是梅子和铿鱼松。
老太太大概觉得两个年轻人会饿,还塞了几颗独立包装的巧克力。
他们坐在观景台的木椅上吃饭团。
柳智敏咬了一口梅子味的,酸得眯起眼睛,把剩下半个很自然地递到权煊赫嘴边。
“太酸了,你吃。”
权煊赫接过去一口吃掉,面无表情。
柳智敏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定他没有皱眉也没有眯眼,一脸诧异又好奇。
“oppa不觉得酸吗。”
“酸啊。”
“那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