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证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从坐下开始就闷头喝酒,有什么心事吗? “
金冬天脚步微顿,侧过头避开权煊赫的目光,声音有些含糊。
“没有什么 就是有点累了。 “
权煊赫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带着关切。
“累的话更不该喝那么多酒,你从吃饭开始就不怎么说话,连智敏都悄悄问我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靠在他肩膀上的柳智敏这个时候听到提起自己,迷迷糊糊的哼唧了一声,却是头也不抬,黏在权煊赫身上。
金冬天攥了攥指尖,看着柳智敏靠在他肩头的模样,心里那阵微酸又翻涌起来。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机,轻声说。
“真的没什么,oppa,可能是行程压力有点大”
权煊赫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虚拍了一下她的手臂。
“如果是因为工作,可以跟我说; 如果是因为别的“
他话音略顿,声音压低了些。
“也不用什么都憋在心里。”
街灯的光晕透过车窗落在金冬天脸上,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传来,耳根隐隐发烫金冬天终于抬起眼看他,嘴唇动了动,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却接着悄咪咪地瞧了一眼被散乱的头发挡住脸庞的柳智敏,慢吞吞地收回了视线。
“内”
金冬天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却也没敢在柳智敏面前和权煊赫多说什么。
见状,权煊赫摇了摇头。
保姆车缓缓停下来,到了酒店。
毕竟还是要顾及一些,所以是分开下的车。
权煊赫也住在这个酒店,这是场馆附近最好的酒店。
金冬天搀扶着柳智敏上了电梯,柳智敏动作有些迟钝地刷开房门,含糊地对金冬天说。
“我进去拿点东西 待会儿就去他那里。 “
她扶着墙走进房间,门没完全关上,只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金冬天站在走廊,看着那扇半掩的门,又望向走廊另一端。
权煊赫说了,他的房间就在同一楼层。
她攥了攥手心,心跳得有些快。
片刻后,柳智敏还没出来,走廊里安静得只听得到中央空调低微的运转声。
金冬天深吸一口气,不知哪来的冲动,脚步轻轻迈开,朝着权煊赫的房间走去。
转角后,她看见权煊赫的房间门微微敞开,里面透出暖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