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依然愿意为他的作品买单,这或许才是他最可怕的超能力。”
别说业界对这个成绩看懵逼了,就连权煊赫第一时间对这个成绩也懵了。
他记得原世这个收视率最高也就二十四点多,怎么现在有了他,成绩一下破三十了?
我现在难道已经这么猛了?
电视的电话打来时,权煊赫正难得地在公寓里补觉。
连着几日的采访和海外行程让他有些透支,电话是柳智敏接的。
房间内光线柔和,柳智敏轻轻依在权煊赫怀里,见他闭目呼吸均匀,似是睡得沉了,便伸手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低声唤他。
“oppa,电话……好好接一下。”
权煊赫这才缓缓睁开眼,倦意犹在,但眼神很快恢复了清明。
他从柳智敏手中接过手机,贴近耳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
“您好,我是权煊赫。”
电话那头传来制作人亲切却难掩兴奋的嘱咐。
“煊赫啊,庆功宴的时间别忘了,七点准时到,今天可是大日子,大家都等着你呢!”
闻言,权煊赫清醒了一下,嘴角浮起笑意,笑着回应。
“您放心,我会准时到的,这段时间辛苦各位了,晚上见。”
挂断电话后,他将手机轻轻搁到一旁,侧头看向仍靠在自己肩头的柳智敏。
她正擡眼望着他,目光里带着满满的关切。
昨晚的时候,权煊赫去接了柳智敏,来到了自己安置的一处新家,位于汉南洞的高级公寓。刚来的时候柳智敏还感觉很新奇,这里看看那里转转。
后来看着看着就变成她在半空转转弹弹跳跳飘入云端了。
“起来吧?”
柳智敏被权煊赫从被窝里轻轻拉起,睡眼惺忪地靠在他肩头,带着刚醒来的鼻音软软地问。“现在几点了呀?”
权煊赫看了眼手机,笑着揉揉她头发。
“还早,你可以再赖一会儿。”
她却摇摇头,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贴着他手臂不放,小声嘟囔。
“不要……就想黏着你。”
两人磨磨蹭蹭地一起洗漱,柳智敏挤牙膏时还故意蹭到他手背上,权煊赫一边笑一边抽纸巾擦掉。“你是小孩子吗?”
她从镜子里对他皱皱鼻子,满嘴泡沫含含糊糊地说。
“就幼稚,怎样?”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落在她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