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对柳智敏使用小巧思。
权煊赫没催她,只是静静等着,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这让她更煎熬了。
我究竟犯了什么罪?
金冬天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继续说。
诚然,金冬天觉得现在自己没有什么把柄在权煊赫手里,实际上也不需要表现得如此怯弱。但是
釜山之夜被权煊赫当面严厉质问和警告的经历,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畏惧感。
她的各种小心思和背刺行为被权煊赫看穿甚至点破,加上她试图通过告密来影响局势却遭遇了挫败。这使得她在面对权煊赫时既心虚又充满压力,从而表现得顺从、紧张甚至有些退缩。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把柄的问题了,而是天敌般的存在。
一只曾试图偷食、却被主人当场抓获并严厉训斥后的宠物猫。
“回到最开始的话题,为什么突然恋爱没有和我说?”
金冬天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颊瞬间更红了,像是被酒精催得更烫了些。
她手指揪着卫衣下摆的线头绕啊绕的,眼神飘忽地不敢看权煊赫,声音又轻又虚。
“那个,欧巴不是一直很忙嘛我怕打扰你,而且 这种小事也不好特意说。”
权煊赫看着她这副缩成小鹌鹑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带着点玩笑的意味。
“这怎么算小事呢?当哥哥的当然要关心啊。”
哥哥?
真的是哥哥吗?
可是这个对她的威慑力明明更像
金冬天被他揉得脑袋晃了晃,擡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
“关心?”
酒壮怂人胆,趁着柳智敏不在,金冬天莫名其妙的就脱口而出了一句话。
“oppa又不愿意和我谈。”
金冬天这句话带着点委屈的酒意嘟囔出来时,空气静了一瞬。
电视里深夜节目的背景音衬得客厅格外安静。
权煊赫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眉梢微擡,眼底闪过错愕。
他向后靠进沙发,拿起自己那杯只加了冰的苏打水,慢悠悠喝了一口。
“呀,玟证。”
他声音里听不出怒气,反倒像被逗乐了,反问了一句。
“这是你现在的身份应该说的话吗?”
金冬天说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