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真实到令人心悸、细节丰满到匪夷所思的……
春梦?
金冬天擡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梦里那些触感、温度、甚至权煊赫呼吸拂过皮肤的感觉,此刻仿佛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整齐的衣服,又摸了摸干燥的嘴唇,一种极度的羞赧和后知后觉的荒唐感瞬间淹没了她。
“哎一古……金玟证,你疯了吗……”
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间的被子里,发出懊恼又含糊的呻吟,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怎么会做这种梦?
还偏偏梦到他!
而且……还那么逼真!
你明明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怎么会这样子!
金冬天捂着脸缓了好一会儿,才让急促的心跳平复下来。
梦里残留的触感依然挥之不去,让她浑身不自在。
“真是疯了……………”
她小声嘀咕着,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喉咙干得发紧,刚才喝酒的后劲还在,得去喝点水才行。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客房的门,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
金冬天摸索着走向厨房,却在经过主卧门口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
那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轻轻摩擦的慈窣声,间或夹杂着一两声柔软的哼叫声。
金冬天的脚步顿住了。
她当然明白。
她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手里还攥着空水杯,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却让她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这分明是……
“莫呀……”
金冬天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
这让她不由自主的又想起来了自己刚刚做的梦。
一个在梦里,一个在现实,可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主卧里传来柳智敏带着鼻音的、软绵绵又气喘吁吁的无力声音。
“……轻点……明天还要练习呢……”
权煊赫的笑声隐约传出来。
金冬天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主卧内断续传来的细微声响让她心跳乱了节奏。
她本想赶紧接完水溜回客房,脚步都挪了一下,可却听见柳智敏的声音忽然变大了些。
不是那种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