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怂了,她不敢擡头,手指揪着卫衣下摆,声音更小了。
“看来是喝多了。”
他放下杯子,伸手轻轻捏了捏金冬天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又心虚的小动物。
“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金冬天被他温热的指尖一碰,不自觉地颤了颤,却没躲,只是闷闷地嘟囔。
“……没喝多。”
“才这点我怎么可能会喝多。”
“没喝多怎么会说胡话?”权煊赫的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
“玟证啊,我记得你以前在我面前可没这么敢说。”
金冬天偷偷擡起一点眼睛,从发丝的缝隙里瞄他。
权煊赫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心跳漏了一拍,又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她声音越来越小。
“oppa就当没听见好了……”
“那不行。”
权煊赫反而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逗弄的意味。
“说都说了,我听得清清楚楚。”
金冬天耳根更红了,整个人几乎要缩进沙发角落。
她心里又懊恼又紧张。
明明平时在柳智敏面前还能戏耍她几下,怎么几口酒下肚在权煊赫面前就管不住嘴了?
现在好了,话收不回来了……
就在她脑子乱成一团时,洗手间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柳智敏一边擦着手一边走出来,脸颊还带着红晕。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我一出来就这么安静?”
金冬天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立刻直起身子,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
“阿尼哦!欧尼快坐下,酒还冰着呢。”
权煊赫也顺势坐直,拿起遥控器调大了电视音量,语气轻松地带过。
“在说玟证刚才夸我调的酒好喝,害羞了而已。”
柳智敏不疑有他,笑着坐回沙发,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大口。
“确实好喝,不过玟证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喝太快了?”
金冬天连忙点头,趁机把剩下的半杯酒推到一边。
“嗯…有点上头了。”
权煊赫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伸手拿过她推开的杯子,自然地抿了一口,然后转向柳智敏。
“时间不早了,你们明天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