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在打点滴。”
权煊赫眨了眨眼,意识慢慢清醒,随即想起什么似地,眉头微皱。
“你怎么来了……新闻是不是………”
“先不说吧。”
赵美延打断他,扯出了有些僵硬的笑容。
“你现在只管好好休息,其他事情等你好了再说。”
权煊赫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却是又试图撑起上半身。
赵美延立刻伸手轻轻按住他肩膀。
“别动,你在输液。”
她的语气很柔,但是却带着坚持。
“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
“等不了。”
权煊赫深吸了口气,借着她按住的力道反而更固执地往上靠了靠,另一只手摸索着调高了病床的角度,点滴管随之轻轻晃动。
“新闻你看到了,对吧?”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赵美延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转移话题。
“先喝点水。”
但她表现出来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权煊赫就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知道她在回避。
“这件事没有任何超出你想象中的部分。”
他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每说一句都带着虚弱。
“她只是帮忙照顾米修,你也知道的,密码改过,你也知道原因。”
赵美延静静听着。
可正因如此,看到周子瑜仍能出现在他生活边缘的痕迹时,那种刺人的不安才更难以忽视。“这些解释,你可以等身体好了再告诉我。”她擡起眼,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声音很轻。
“现在你脸色还很差,我不需要你强撑着说这些。”
“我需要。”
权煊赫打断她,因为急切而咳了两声,赵美延下意识想去找护士,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他的掌心因为发烧有些烫,力道却不重,只是不容她抽离。
“美延,你看起来平静,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怕这又是一次不清不楚的拉扯,怕我像以前一样,把事情搁着,最后让你一个人消化所有情绪。”他的话直白地戳破了赵美延努力维持的平静。
她确实在纠结。
纠结于是否该在此刻追问更多细节,纠结于自己该表现出信任还是不安,更纠结于看到他苍白虚弱的样子时,所有质问都堵在喉咙口的不忍。
见她沉默,权煊赫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