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煊赫回头看她的表情,眼睛里带着一点好笑和无奈。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登机箱的拉杆收回去,空出手来牵住柳智敏的手指,牵着她往电梯间走。 登机之后柳智敏几乎是秒睡。
飞机刚进入平飞阶段,她就歪着头靠在他肩上,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权煊赫伸手把桌板上的杯子抽走,示意空乘收走,又把她滑落到鼻尖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 她的睫毛在颠簸中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权煊赫低头看她的睡脸,想起第一次在练习室见到她的样子。
那时候她十六岁,扎着马尾,素面朝天,站在一群练习生中间。
面对权煊赫这个大龄插班练习生倒是很有礼貌,熟悉了之后两人关系就被权煊赫故意给慢慢变味儿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当时在权煊赫的蓄意攻势之下,柳智敏也很难抑制住开展一段青春美好恋爱的想法。 飞行时间不长。
降落时柳智敏被震荡晃醒,迷迷糊糊地揉眼睛,头发乱得像刚睡醒的小猫。
窗外是劄幌新千岁机场的跑道,远处的山脊线比首尔低矮温吞得多。
“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到了。” 权煊赫已经在看手机上的天气预报。
“外面十九度,把外套穿上。 “
没有来接机的粉丝,没有举着相机的工作人员。
北海道秋天的风带着凉意和淡淡的草木气息,柳智敏感受到风把自己的发丝扬起,她拢了拢外套领口,看着权煊赫从租车公司柜台走回来,手里晃着一把车钥匙。
“你开?”
“不然你来?”
权煊赫听到柳智敏竞然这样问,眉头一挑,把钥匙抛给她。
柳智敏接住钥匙,掂了掂,眨巴眨巴眼睛,又不好意思地塞回他手里。
“我怕开错车道。”
租的是一辆白色suv,柳智敏坐进副驾驶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系安全带,而是把座椅加热开到最大档,然后脱了鞋盘腿坐好。
权煊赫刚要伸手去调导航,她已经把手机架在了出风口上,屏幕上是一条弯弯曲曲的路线图。 “先去这个展望台。”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戳了戳。
“然后中午吃汤咖喱,我已经做好攻略了,这家店下午两点就关门,必须准点到,然后去民宿放行李,傍晚去运河边散步。”
权煊赫看着她手机备忘录里密密麻麻的行程表,从早到晚精确到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