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遮起来?刚才在红毯上对着那么多镜头,不是挺敢穿的吗?」
江倾目光再次扫过她被披肩半掩的领口,眼神深邃。
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战栗。
李一彤呼吸微窒,脸上热度攀升,却强撑着不肯露怯,反而擡起下巴,直接迎上他深邃的目光,月牙眼里故意漾出一点水光潋滟的挑衅。
「怎么,江总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她微微偏头,让他的指尖从那绺绒毛上滑落,带着一丝刻意的撩拨。
「红毯是工作,是造型的一部分,要配合杂志的主题和调性,穿什么得听造型师的。
现在内场活动快开始了。」
故意顿了下,她擡眼迎向他的自光。
「我觉得冷,披个披肩保暖,这属于个人自由吧?您这管得————是不是有点太宽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慢条斯理地将披肩的两角在胸前拢紧,打了个结,动作因为他的注视而刻意轻颤,欲盖弥彰。
江倾看着她强作镇定却嘴角紧抿的样子,倏地一笑。
他收回手重新插回口袋,摇了摇头。
「李一彤。」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你就嘴硬吧。」
「我哪有?」
李一彤眨眨眼,脸上露出一副无辜又困惑的表情,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同时,又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划过。
她知道,这一关算是暂时过了。
他刚才那一瞬间流露出的危险气息,与其说是生气或不满,不如说是一种被强烈吸引后下意识带有占有欲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在最初的羞窘过后,心底隐秘的得意愈发强烈。
「冷就好好披着吧。」
江倾目光扫过不远处已经开始调试灯光,准备开场表演的主舞台,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回答了她最初的问题。
「刘充确实有点想法,这场地布置和概念,比一般的活动有意思。我来看看,顺便————」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唇角微勾。
「看看某些人是不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谁不要温度了?我这不是披上了吗?」
李一彤小声反驳,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与他相处时无所顾忌的自在感慢慢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