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瓶子而已,虽然这个瓶子很漂亮。”
老登囔囔鼻子哼哼两声:“这瓶子至少价值十万美元。”
“什么?”碧梨眯着眼睛歪头,满脑袋全是问号。
“你没听错小妞,可能还不止这个数字。”老登往她脑门上一指:“这笔钱是从你以后的商演里扣,还是唱片销量分成里扣,自己选一个吧!”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咯。”
碧梨吐舌,摇头晃脑一副爱咋咋地的样子,根本不相信一个花瓶能值这么多钱。
黑心公司!
天启音乐肯定是那种靠吸血歌手生存的黑心公司,跟黑人社区的唱片作坊一回事!
“算了。”
李昂虽然心疼,但也不想对一位十四岁的女孩过度苛责。
留着以后慢慢剥削回来就是了。
他吩咐清洁工捡起瓷片,一片不少装进木盒收起来。
“少跟尼嘎们整天混在一起,只有巴泽斯电影里的白妞才这么干,像你哥哥说的那样,试着做个淑女。”李昂说。
“听我说!你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小插曲翻篇,碧梨这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艾克斯在布朗克斯遭遇抢劫了!手枪就抵在他脑袋上!”
“真的?”
李昂这才注意到艾克斯,年轻尼嘎仍是眉头紧皱,双手插兜一副不服不忿的倔种样。
虽然没说话,那副态度已经不言自明。
李昂微笑,不慌不忙点了支烟:“当你穿着一身gui,带着从eva sa定制的金链子和镶钻鹦鹉螺手表跑到布朗克斯鬼混,就该知道被抢是大概率事件。”
“我可不是软蛋,那群混蛋该庆幸自己能全身而退!”艾克斯晃了晃手表。
“等等和我说说看当时的情景。”
李昂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依照自己在布朗斯维尔生活的经验,哪怕有生面孔拿着新款iphone进入社区都得被扒个精光。
艾克斯浮夸的造型,瞄一眼也知道不是说唱歌手就是某位nba名宿的儿子。
布朗克斯那些穷疯了尼嘎怎么会放过这样的肥羊?
“当时我在车里吃汉堡,车窗开着,两个穿着连帽衫的尼嘎凑了过来,把枪抵在我的脑袋上,命令我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艾克斯复述起当时的场景,表情居然还有那么点得意:“除了你,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命令!”
“然后呢?”李昂问。
“我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