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犯罪率公众对统计学数据变化其实并不敏感。
但是
你要是承诺给他们发钱发券就不一样了!
竞选经理推了推眼镜,分析道:“一味妥协不是办法,卡尔玛女士的要求的确蛮横无理,每个人都知道罗宾逊先生是议会中最特殊的那一个,他资源雄厚、胜券在握。”
“最最重要的一点他是位政治素人。”
一个毫无经验的菜鸟突然被扔进了一个精英派对,罗宾逊以为自己终于脱离了肮脏卑劣的街头生活,结果一进去才发现,实际上是个血腥的竞选真人秀。
所有人都穿着西装,手上却拿着政治刀枪,笑容背后藏刀子。
卡尔玛看似蛮横的要求恰恰是对罗宾逊政治忠诚的试探,也是对他人格的一种洗礼。
在阿美莉卡政治的深水区,理想主义如同烟雾,飘然而去。
背锅和忠诚才是必修课。
李昂思索片刻后给出自己的建议:“那就照卡尔玛说的去做。”
圣徒绷不住,罕见地爆了粗口:“fk,你认真的?我父亲在绿木公墓的棺材会被人刨开 ”“没你想得那么糟糕,人的记忆很短暂,他们每天会忘记上百件事情。”李昂微笑:“这是你进入卡尔玛核心圈子的最佳机会,她是驴党最当红的政治明星,too加强了她的女性选票基础,连众议院驴党领袖帕特里夏很欣赏她。”
一边是黑锅背尽,一边是政治前途。
圣徒抱着脑袋陷入两难,当初抉择究竟是待在学校冲击加州理工学院,还是投身街头开启违禁品事业时都没那么纠结。
一念之差,阿美莉卡少了位出色的化学老师,多了足以载入史册的可卡衍生品“快克”。
“没人的手是干净的,你替那五个家伙拿到席位,他们以后就得听你的!”
李昂拍拍屁股起身,走到书架旁缓缓抽出一本书。
光看到封面就让竞选经理汗毛直立。
故事要从1918年10月14日,一辆满是弹痕的列车从比利时出发,朝德意志边境缓缓驶去说起。这辆列车的车厢上写满各种革命口号,满载数百名痛苦呻吟的伤员。
29岁的阿道夫就身处其中。
在前一天的战斗中,他所在的连队几乎全军覆没,双眼也因毒气失明。
“如果小胡子的初衷只是让德国人不用为了面包发愁,在张伯伦挥舞着《慕尼黑协定》回到伦敦那一刻就能收手了。”李昂走到圣徒身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