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几乎没有低分,《七宗罪》、《搏击俱乐部》、《返老还童》在全球各个国家的电影评分网站都名列前茅。
很多观众也许没听过他的名字,但一定对他的电影如数家珍。
几乎所有作品都在探讨控制、痴迷、权力腐蚀、人性黑暗面、现代社会的异化。
从《七宗罪》对人类劣根性的探究、《搏击俱乐部》的消费主义反叛、《社交网络》的友谊与背叛,到《消失的爱人》的婚姻权力博弈
个人风格如此鲜明却没能获得奥斯卡垂青,芬奇嘴上不说什么,心里早就把apas的白老头们按在身下摩擦一百遍了。
“如果真能如你所说,那我情愿把导演生涯的剩余时光都留在这家公司。”芬奇笑道。
“我也是!”
梅根的耳朵精准捕捉到奥斯卡字样,不被李昂强行塞进《奥本海默》剧组,这位美艳无脑的花瓶可能这辈子都不敢奢望。
她放下唇膏,语气比芬奇还诚恳:“如果你能为我圆梦,那我愿意为你奉献一切,不光光是职业生涯”“够了你们。”已经荣膺影帝的马修没眼看,摇头浅笑:“我百分之百肯定这部电影能大获成功,当诺兰听说我在参与《奥本海默》项目时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形容自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受,就像脑袋被人用镐子狠狠凿下一块。”
“谢谢诺兰能这么说”
李昂还真没想过被灵感剥削的家伙究竟经历了什么,脑袋被狠狠凿下一角算是非常精准的比喻了。转眼又过了一周,纽约时间下午一点,他结束在亚特兰大的巡演,带着团队返回纽约。
“等等再说。”
对着早已在此等待多时的冯特摆了摆手,李昂径直走进洗手间,用冷水冲了把脸才终于找回灵魂。平均两三天一场的高强度巡演搁谁身上也受不了,亚特兰大演出期间还发生了些小插曲。
一周前,巴尔的摩一名黑人嫌犯在警方拘留期间死亡,引发波及十七个州的大规模骚乱与抗议;恰在此时,非异性婚姻合法化提案进入最后决胜阶段,白左试图以一波又一波大游行左右联邦最高法院的裁决意志。
米国社会的分裂正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表面上歌舞升平,冰山之下全是汹涌的激流。
这种分裂已经渗透到了方方面面,亚特兰大演唱会上又有激进粉丝向舞投掷内衣,并高呼“街头椰酥去死”!
立刻有李昂的忠实粉丝围了上来,双方从口舌之争演变成肢体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