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听到的就是他们互相嚷嚷掐死彼此。”类似的故事李昂听得耳朵都快结茧了,似乎没个酗酒的爸嗑药的妈,就不好意思标榜自己是个老美利坚正星条旗人一样。
现实就这么魔幻,底层家庭长期被药物和酒精困扰。
上层家庭表面上光鲜,背地里全是丑陋的婚外情事,私生子一茬接着一茬。
资本主义嘛,每个阶级都有独属的绝望方式。
“你父亲是个幸运的家伙,他的儿子成了这个星球上最优秀的男演员。”李昂举杯。
“其实我很能理解他,酗酒是成年人对抗焦虑的一种方式,在虚伪的世界里保持本真是件很难的事情,有时不得不借助酒精。”
对方提到酒精,一个名字猛地从李昂脑海里蹿出来一菲尔布莱恩!
纽约市最顽固的酗酒者,喝废大部分肝功能仍旧死性不改的不堕地狱者!
话说起来,老登消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把一切工作甩给马尔科后,没有一个人能联系得上他。
“别把酗酒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梅根小声嘀咕。
如果酗酒可以视作成年男人对抗焦虑的方式,那么医美就是成年女人对抗焦虑的绝佳手段。凭什么老娘做点医美就经常被媒体拿出来做文章?
这不公平!
聊了会儿角色心得,芬奇又聊起了拍摄计划:“三条时间线交织,黑白色的听证会、彩色的曼哈顿计划、闪回的青年时期,我不得不说你提出的叙事手法跟昆汀简直如出一辙。”
“别提那家伙,都是那家伙的工作疏忽,《好莱坞往事》枪版传得到处都是。”李昂摆摆手,显然不想说糟心事。
“呃 剧组人员的确该好好把关。”芬奇用机智化解尴尬:“据说《曼哈顿计划》的保密级别高得离谱,直到试爆前,哈里杜鲁门都对此一无所知,要是曼哈顿计划出了内鬼,那我们现在可能都要说德语了。”
除了复杂的叙事结构外,《奥本海默》坚持减少数字合成技术运用,绝大多数爆炸、火球、量子视觉都用实用特效。
原作导演诺兰是运用cgi技术的大师级人物,他的电影从不主张堆砌特效,但每一帧cgi画面布置都恰到好处。
但对于一部人物传记片来说,特效太多会破坏史诗感和写实感。
出于这些因素考虑,芬奇的想法得到了李昂的支持。
“最大预算支出除了片酬就在布景上,拍摄周期尽量压缩在三个月内,目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