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们讨论案情时被我偷听到了些，他们说亨廷顿枪击案是杜克干的？”
暴雨把艾克斯浑身浇了个通透，但仍掩盖不住由内而外散发的叶子臭味。
墨西哥城那晚差点被杜克暴揍，不过这件事对他来说似乎已经过去了，自己的确不该拿已死的小冯开玩笑。
此时在艾克斯心中，小杜是真汉子，是个你愿意把后背交给他的狠人尼嘎！
“管好你的嘴巴，成年人的事情少打听。”菲尔还在气头上，毫不留情地教育了他。
“fk!从上车开始你就扯着嗓子对我喷个不停，我已经受够你了老头！”艾克斯操开他，摆出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老登连连咳嗽，嘴上还不饶人：“放尊重点尼嘎！我年轻时可是业余洲际拳击比赛冠军！对付你这样的小矮子，我只需要一拳就够了！”
“把嘴闭上行吗？”李昂掐着鼻梁，深深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扯闲？
警方带着搜查令找上门，说明已经掌握了部分线索，能否直接将小杜定罪还不好说。
面临三项重罪指控，受害者还是两位全美知名的嘻哈教父，这不长脑的尼嘎今晚能否获释还得打个问涉及谋杀、企图谋杀、大规模枪击或持枪暴力，法官会评估是否构成逃跑风险或社区危险，即便没有强力证据支撑，当天保释的概率仍然非常低。
凌晨两点，卢卡的身影出现在夜幕中。
皮鞋轻快地踏着警署的阶，撑着大号黑色雨伞，看起来倒是相当轻松。
“我就知道这家伙能做到，他长了一条能操纵人心的金舌头。”
老登还没高兴几秒就傻眼了，暴雨中根本没看到小杜的影子。
“杜克先生很多年前就因为涉及暴力伤害、行为不当和毒品问题多次出入拘留中心，他和班尼路先生（小冯）还曾因为抢劫被芝加哥警方逮捕过，大西洋城枪击案他被列为重点嫌疑人，虽然最终保释并撤销指控”
“说结果就行了。”
李昂语气平淡，如平静的湖水一般没有半点波动。
光是眼神就让卢卡心惊胆战，收起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法官拒绝了保释申请，杜克先生仍得留在这里继续配合警方调查。”
“我明白了。”
继续等下去已经没意义了，只能等待下一次保释听证会。
午夜的车流稀少，暴风雨浇灭了不夜城的霓虹灯，曼哈顿中城难得这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