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克林星星那会儿，李昂也已经喝得昏昏沉沉了。
“当然，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安雅抿了口红茶，大眼睛始终钉在他脸上：“很久之前你就说过，下次去伦敦演出会把我带上，当面和我爸爸妈妈聊聊，告诉他们我在美国一切都好。那天是2011年11月1日，你在东京喝了很多酒，身边坐着个胸很大的日本女人。”
要不是对那位胸很大的日本女人印象太深，李昂差点忘了那次东京之旅。
他以音乐授权作为交换，以极低代价谈妥了索尼旗下ip对《头号玩家》的授权。
英国小妞连日期都记得那么清楚，她会不会连自己作出承诺的时间都记得，精确到秒那种。想想还挺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等等
李昂脑袋里突然冒出个猜想，如果安雅连他酒后说过的话都记得，会不记得自己酒后失态的糗事？实话实说，那一吻亲得还挺用力的。
安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红着脸主动挑开话题：“《后翼弃兵》的剧本我看了，而且的确很喜欢这个故事，不过我的朋友都说短期内这部剧可能不会开拍，网飞明年要做的项目太多了。”
传统影视剧市场受到流媒体冲击，某种意义上正处于“礼崩乐坏”的时刻。
网飞依靠钞能力在市场中予取予求，过去那些郁郁不得志的导演和剧作家，那些卖不上价钱的剧本仅仅几年的光景就变得抢手起来。
导演愿意为流媒体工作，片酬比之前多得多；
编剧挥舞着剧本、前扶后拥寻求变现。
网飞现在的困境不是没项目，而是等待开机的项目太多了。
综合看下来，《后翼弃兵》原着不算热门，因此立项优先级并不高。
“包在我身上好了，也许明天你就能看到网飞宣布《后翼弃兵》正式立项的消息。”
“真的？”安雅歪着脑袋惊讶。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喜欢这个故事。”李昂很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坏笑道：“现在是2014年11月12日，我可不想再让你永远记住这个日期。”
安雅一副认真脸：“准确地说，是下午17时3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