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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东笑道:“这没问题,等我成为置地股东之后,我会安排恒生银行将置地的债务全部打包卖给其他银行,这一点,法律之中是有三个月的执行期的。”
这其实也是他与住友银行的协议;
住友银行对于置地的贷款本身就有些头疼,也担心收不回来,后续方先名接触后,就达成了一个协议;
由住友银行以日本银行的身份向置地下死手,等杨文东最终成功之后,恒生银行手中的置地贷款业务,将会转给住友银行;
杨文东入股前,置地的债务是有风险的,而杨文东入股之后,住友银行自然明白,这可就是优质金融资产了;
同时,杨文东旗下的金融、地产公司,如今准备大规模投资日本房地产,也会与住友银行合作。
西门凯瑟克眉头紧皱,道:“我觉得置地的问题,还是我们自己内部解决的好,我凯瑟克家族,也有能力救助置地集团。”
“凯瑟克先生,你有多少置地集团的股份?”钮璧坚突然问道。
西门凯瑟克愣了下,他没有置地集团的股份;
凯瑟克家族是通过自己家族控制怡和集团,然后怡和集团控制置地以及九龙仓,从而实现以极少的资产,来控制一个巨大的顶级财团;
这样做的好处,自然是整个家族可以在财团上吸血,可真要是追究起来,他并没有权利左右置地的决策,除非先获得怡和的管理权,但眼下,怡和的管理权还在钮璧坚手中;
身为怡和集团的股东,他有权利就怡和的事情发表意见,但置地么,严格意义上来说,跟他没什么关系。
但此刻他也不能示弱,于是道:‘我是怡和集团的股东,怡和集团也是置地集团的大股东。’
杨文东则道:“怡和集团与置地集团相互持股,这种模式下的相互持有投票权,法律之中没规定这种情况,不知道,钮璧坚先生,你认为行不行?”
“这”钮璧坚脸色一变,顿时明白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自己不同意这个投票权,那怡和置地相互不存在投票权,自己就没资格干涉置地的股东大会,那杨文东必然成功控制置地;
反过来,自己同意,那钮璧坚就有了几乎一锤定音的权利,外加杨文东能够解决负债,那不仅仅是置地,恐怕怡和也会被杨文东吞并;
随即,他看向钮璧坚,冷声问道:“你这样做,是真的准备葬送怡和集团?”
“凯瑟克先生,言重了,我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