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溪流汇入大海,难以掀起波澜。
那显化出的、足以困杀万仙的「万法之障」,在靠近陆远自身蕴含的、更为根本和复杂的「世界规则体系」时,其结构自然而然地被解析、同化乃至否定,如同雪花飘落于洪炉之上。
那试图缠绕、绑定命运的「因果之弦」,在面对一个自成循环、内禀因果的「世界」时,根本找不到可以着力捆绑的「个体命运端点」,仿佛是想利用丝线去束缚整个天地,徒劳无功。
因此,陆远并非「通过」了考验,而是这考验的规则,从一开始就无法对他这个「世界」单位生效。
他的前行,只是一种自然的状态,却成了对现有规则最无声也最彻底的颠覆。
陆远的步伐并未有丝毫迟滞,几个呼吸间,他便已悠然穿过了这片对他人而言极为困难的混沌海区域。
而直到陆远的身影消失以后,那片被他「途经」而陷入诡异死寂的混沌海域,才开始重新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