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神意宗师里,单论肉身强度,你已经是最强的了。秦武以力量著称,他的肉身强度大概只有你的四成。邹牧以镇压见长,他的肉身强度大概只有你的五成。”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徐无异身上,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光芒。
“但你还是领域级的时候,肉身就已经强到了足以承载任何规则的程度。后来你踏足神意,精神和肉身统一,肉身又飙升了将近五成。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根基还没有完全兑现。”
“你需要时间,把神意突破带来的所有变化都消化掉,把肉身的状态再往前提一档。”
他顿了顿,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等你把根基完全兑现了,你的实力会在现有基础上再暴涨一大截。到那时候,连我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了。等到了那一天,或许你就能看到触达天人的道路。”
徐无异听着,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
几天后,徐无异回到临江。
回到临江的当天,他先去了一趟父母家。徐母照例做了一大桌子菜,外加一锅老火靓汤。
徐父坐在对面,话不多,但筷子没停过,一个劲儿地往他碗里夹肉。
吃到一半,徐父忽然放下筷子,看着他说:“前两天有几个穿军装的人来家里,送了不少东西。说是军部的慰问品,还说你立了大功。我问什么功,他们不说。”
徐无异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了一块排骨放到碗里:“在北线打了一仗,运气好赢了。”
徐父看着他的表情,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句:“别太拼。”
徐母在旁边接了一句:“你爸说得对,别太拼。你现在已经是宗师了,联邦那么多宗师,有什么事不能大家一起扛?”
徐无异点了点头:“知道。”
吃完饭,他陪父母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徐母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徐父翻着一本旧书,他坐在旁边,什么也没做,就是坐着。
窗外临江的夜色安静地铺开,江面上偶尔传来几声船笛,远处的跨江大桥上车流稀疏。
这种寻常的家庭时光,对他来说比任何修炼都难得。
回到自己的别墅已经是深夜。
他推开门,走进修炼室。
地火髓灯盏重新被点燃,暖黄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燎原长枪还靠在墙角,枪身上落了一层薄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