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无异踏入裂隙的瞬间,身体猛地一沉,整个人像是被投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周围的暗红色能量疯狂涌动,像无数条扭曲的蛇在空气中游走。
那些能量带着极强的侵蚀性,试图钻入他的皮肤,渗入他的气血,扰乱他的感知。
徐无异心念微动,秩序之力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
那些侵蚀性的能量碰到屏障的瞬间,就被彻底瓦解,化作最原始的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他站稳身形,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条狭长的通道。
说是通道,其实不太准确。
它更像是一条被某种力量,强行撕裂出来的空间裂缝,宽度大约十来米,高度在二十米上下,两侧是扭曲的空间壁障。
那些壁障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态,能隐约看到壁障后面流动的能量乱流。
那些乱流五颜六色,有的像火焰一样翻滚,有的像水流一样涌动,有的像雷电一样闪烁。
通道的地面并不平整,到处都是凸起的能量结晶,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那些结晶是能量长期堆积形成的,蕴含着狂暴的力量,普通人碰一下就可能被炸成碎片。
徐无异沿着通道往前走。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压力越大。那种压力不是单纯的能量压迫,而是整个空间都在排斥他这个外来者。
这是裂隙深处的常态。任何不属于这个空间的生物进入这里,都会受到本能的排斥。
待得越久,排斥越强,直到最后被彻底挤出去。
在这方面,人族武者是这样,星兽也同样是这样。
徐无异加快脚步。
走了几分钟,前方的通道突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足有数个足球场那么大。
空间的顶部是一片浑沌,看不清有多高;底部是一片暗红色的能量海,那些能量像岩浆一样缓慢翻滚,散发着恐怖的高温。
而在空间中央,徐无异看到了任白。
那位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的宗师,此刻正盘膝坐在一块悬浮的能量结晶上。
他的长袍已经破损多处,露出里面带血的伤口。
但他那双眼睛依旧明亮,依旧锐利,依旧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徐无异一眼看出,任白的伤势虽然不轻,但并未伤及本源,仍有余力。
在他前方约两百米处,悬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