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校长接过话头:“尤老可是我们红河一中的贵客。乔家这次真是帮了大忙,不仅派了三位优秀的年轻老师,还请动了尤老这样的老兵坐镇。有尤老在,咱们学校的武道班,质量肯定能上个台阶。”
“张校长过奖了。”尤思成摇摇头,“我就是个老兵,战场上那点经验,能教给孩子们一点是一点。至少让他们知道,真正的战斗是什么样子,别整天在训练馆里花拳绣腿。”
徐无异倒是很赞同。
他见过太多在学校里成绩优秀,一上战场就手忙脚乱的学生。
理论和实战之间,隔着的是一条血与火的鸿沟。
“徐无异。”张校长看向他,“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如果时间允许,我想请你给武道班的孩子们做一次分享。不用讲什么大道理,就说说你在星武的经历,在前线的见闻。这对他们来说,比任何教材都管用。”
徐无异想了想,没有立刻拒绝。
“我可以试试。”他说,“但我不擅长讲课。”
“不用讲课,就聊天。”张校长笑道,“孩子们就喜欢听故事,上次你演讲也做的很好嘛。”
上次是面向所有学生,这次是只对武道班的学生,张校长是希望他聊聊习武的想法。
接下来半小时,徐无异和办公室里的几位老师简单聊了聊。
两个年轻老师都是东江武大毕业的,属于半个本地人。中年女老师来自星京的重点高中,是乔家通过关系调过来的教学骨干。
尤思成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插一两句,都是实战中的细节。
会议结束后,张校长要处理其他事务,两位年轻老师也去准备课程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徐无异、尤思成和王老师。
“走,去我那儿坐坐。”尤思成站起身,“学校给我安排了间宿舍。”
徐无异点头,和王老师一起跟着尤思成离开了行政楼。
教职工宿舍在教学楼后面,是一栋五层的老楼。尤思成的房间在一层最里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一个简易书架。墙上挂着一张照片,是尤思成年轻时的军装照,还有他女儿的照片。
“坐。”尤思成指了指椅子,自己坐在床沿上。
过了一会儿,王老师识趣地说:“你们聊,我还有个教案要写,先回去了。”
他离开后,房间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