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你应该清楚自己的罪行吧?」裴茂语气平静,并没有在雍闿面前显露威风,也没有派人直接审讯,大家和和气气的将这件事的罪名与证词确定下来自然是最好的结果,没必要折磨人家。
「在下自然清楚。」雍闿顿了几息,也没有喊自己的冤屈。
朝廷出动大军对付他已经证明许多事情,若是冥顽不灵,不过是让裴茂派人对他大刑伺候,身上增添几道伤疤也换不来结果改变,雍闿自然不想让自己遭受刑讯之事。
「你自己写罪状吧,朝廷对你的罪行非常了解,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若是隐瞒自己的罪行,那某也就只好让人好好询问一下你与你的家人。」裴茂说罢,旁边的侍从将纸笔放在了雍闿面前,让雍闿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
「正郡守现在何处?」雍闿沉默几息,拿起毛笔问道。
他需要考虑要不要将正昂也拖下水,他能干出侵占朝廷矿产的事情,这其中肯定也给正昂与之前的郡守输送了利益,让他们对此事做出隐瞒,不会将此事捅到朝廷那里。
他现在已经被抓了,而正昂完全没有通知过他,他也需要确定正昂的状态。
若是正昂安然无恙,那他自然不会胡乱攀咬,免得迎来正昂的报复。
若是正昂已经被裴茂控制起来,那他自然也会如实写明正昂的罪状,让朝廷好好惩治一番正昂这个郡守。
不过正昂作为益州郡郡守,在军队出动这么大的事情里却没有出现一次,雍闿也大致明白这件事是朝廷与刺史裴茂直接决定,正昂也跟他一样被完全蒙在鼓里。
若是正昂在这件事情中也被蒙在鼓里,那这位正郡守也应该已经被控制起来,他这边也就需要指明正昂的问题,让朝廷可以更加名正言顺地处理正昂。
「正郡守暂时不方便出面,你可以将你知道的情况都写出来。」裴茂并没有直接回答正昂的去向,但是雍闿也清楚裴茂话里的意思。
裴茂也需要他的证词,这样才能让正昂的罪名更加严重,之后朝廷也好处理这位罔顾国法纲纪的郡守。
「在下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雍闿应了下来,笔尖沾了沾墨,开始在白纸上书写起他的证词,写完以后交给裴茂过目。
「倒是小瞧你了。」裴茂看完证词以后,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里面可是有不少刺史府没有掌握的罪行,甚至不包括与正昂等人的利益往来,多多少少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你自己主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