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一样,那些人都只是嘴炮。
皇帝不需要负责任,皇帝需要负一个时代最大的责任!
在每一位最高领导者执政的时间里,可能会有许多人为后世传颂,但是能够最大程度概括一个时代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时代的最高领导者。
皇帝当然可以将责任推卸给别人,只要他不想背锅,那就没有人能够让他背锅。 但是当一个皇帝的时代过去,历史终究会追究皇帝的责任。
刘辩抱着孩子在寝宫里走了几圈,随后停下脚步看向蔡淡。
「就叫刘锦,锦绣山河的锦。」刘辩说出了他给长子取的名字。
蔡琰看著刘辩郑重地样子笑了起来,她这一次不用再担心了!
事后,宫女清洗完身体,刘辩將蔡淡搂进怀里,分別半年多的生疏在刚刚两场运动中彻底消失,互相对视一眼都能让两人笑起来。
「等过几天你就搬回南宫,直接搬去却非殿,你的寢宫不用再回去了,该收拾的东西就都拿到却非殿放著就是。」刘辩摩挲著蔡淡光滑的背部,笑著说道。
「可以吗?」蔡淡抬头看向刘辩,头髮柔顺的洒向一边。
「我说可以就可以。」刘辩摸了摸柔软处,笑著说道。
「那————」蔡淡笑了起来,隨后再度伏在刘辩身上,听取著刘辩的心跳。
她已经確定了皇后的位置!
现在只差詔书与册封大典,之后她就是大汉的皇后。
「陛下————」蔡琰吻了上来。
「还有力气?」刘辩有些不屑的拍了拍,没有那个能力就別撩拨,他又不可能再让別人一同侍寢,待会几蔡淡將他撩拨得不上不下,到时候他可没有这么好说话。
「臣妾还有力气。」蔡淡的气息有些急促。
「不信。」刘辩翻身將蔡琰压在身下,看著蔡琰那双明亮的眸子说道。
蔡淡的右手已经开始引导,刘辩自然不可能拒绝,他就等著她待会儿求饶的样子。
清晨时分,刘辩醒了过来,脑海里稍微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返回洛阳了,出巡已经彻底结束。
看了一眼怀里睡得很沉的蔡淡,刘辩捏了捏脸颊,昨天这女人又在说大话。
「陛下。」蔡琰醒了过来,看著刘辩甜甜的说道。
「呵————」刘辩不屑的看向蔡琰。
蔡淡的脸颊也变得有些红润,自己引得麻烦自然得自己遭罪。
「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