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
而朝廷的规划里不仅仅是铜矿,这点利益犯不着朝廷大动干戈,朝廷需要的是藉助铜矿来完成对南中地区的开发占领,这又是高一层级的视角与眼光。
没有站在那个位置上,那就很少有人能够用更广阔的视角去看待事情,有的事只是一个引子,为的是引出后面的全局战略规划。
「唯。」军士应了下来,将雍闿押送回关押的地方。
「正郡守,雍闿已经主动交代。」裴茂重新见到了正昂,通过这件事来踏破正昂的心理防线,让其能够主动交代,这样也能减少他的工作量。
「雍闿此人狡诈异常,使君万万不可相信此人的胡言乱语,他就是死到临头才肆意攀附,还望使君明察啊!」正昂顿时反驳道,雍闿的死活他并不关心,但是他绝对不能出事。
「那雍闿侵占朝廷铜矿这件事你是否知情?」裴茂看着还在负隅顽抗的正昂,语气平静地问道。
「下官并不知情,若是早知道此事,何需劳烦使君,下官自己就会带人将雍闿捉拿归案。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此人居然如此胆大妄为,下官一时失察,之后也会向朝廷主动请罪。」正昂绝对不敢承认他参与到这件事情中,他现在就咬死自己是失察,朝廷大概就是申斥一番,最多也不过将他罢官免职,他也可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若是真的承认参与其中,那他的罪名可就大了,这条性命也肯定保不住。
「不要挑战朝廷的耐心,这件事我已经追踪了许久,这才向朝廷汇报此事,而且不止雍闿一个人说明了你的罪行,郡守府里也有人主动交代了你的罪名。你现在主动交代,将赃款赃物交到国库,朝廷可能还会网开一面。真要是冥顽不灵,不仅是你自己一个人治罪,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裴茂点了点案面,用言语逼迫正昂的心理防线,告诉他这件事已经不是靠嘴硬就能挺过去的。
「下官————下官————」正昂的心乱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裴茂,他不想就这么栽了。
「你现在主动交代所有的罪行,我也会向朝廷申明此事。这是雍闿的供词,等下郡守府属吏的供词也会送过来,若是之后你交代的罪行与双方的总和出现差异,那也是你有意隐瞒自己的罪行。」裴茂说罢,将抄写的供词放在正昂面前,继续增加正昂的心理压力。
看着雍闯主动交代的那些事情,正昂恨不能将雍闿大卸八块,难道雍闿不知道只要保住他,他必然会想方设法营救,最起码也能让他的家人安然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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